“是的,绣玉早有交待,是个叫春芳的宫女,老奴之前就联络过她。第一次是绣玉亲自带着她过来的,人看着有股子机灵劲儿,老奴还赏了东西与她,就想着以后万一能用得到她。”
“哎!”高贵妃长叹一声,“本宫住在这“凤仪宫”里三年多,依然还是个贵妃。虽说离皇后的位子半步之遥,可这半步,本宫要多少年才能走完。
到是那杜芳芷连个孩子也没有,却被封了妃。丽妃那贱人还在妃位,她不该进冷宫吗?皇上是怎么想的?”说到后来,高贵妃近乎咬牙切齿。
“娘娘小心。”高嬷嬷示意高贵妃不要再说下去,疾走至门口处,将守在门口的小宫女打发了,才转身回来继续说道:“娘娘,忍不了多久了,若是这次舅老爷能运筹得当,无需太多时日,只要二皇子顺利成为太子,那皇后的位子便无人能夺走。”
高贵妃抬眼看了看门口,“二皇子还没派人来报吗?”
“娘娘心急了,这不才是晌午吗,总要宴请鲜卑王爷,才算咱们大周有礼不是,再过个把时辰,定然有消息传来。”
高贵妃拧着眉心,“我是担心,他平日里,被舅父宠爱太过,行事毫无章法,任性妄为。虽然这些事儿兄长一力帮他撑着,可以后呢,总要自己担当不是。”
高嬷嬷从旁宽慰道:“自有舅老爷帮着管教,娘娘不必操心,二皇子也只是顽皮了些。”
高贵妃的眼波中流淌着丝丝阴冷,“明儿把那医女传来,我到要看看她美成什么样儿,能一举媚惑圣心。”
惦记着心若的不只高贵妃,她刚刚提到的芳妃、听到心若进了皇上御书房的消息,这心里就七上八下,没个安稳。
自从绣玉姑姑离去,她就如同失了魂一般,没个主心骨,近心话儿也没人说。
这还不算,青姑姑那尊大佛、一天有一半的时间在“芳菲宫”。她在的时候,小宫女们吓得个个噤声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她这进宫四年,也就是个嫔,皇上一年没来过几趟。没想到却一朝封妃,本以为晋了位份,便可扬眉吐气,拂照家人。
祖母总拿当年那铁口算命先生、说过的话当真,直言家里的福气皆是妹妹带来的,她也想荣耀一次,摆个妃子的排场,逞逞威风。哪成想整治个医女,得了罚还不说,那医女却入了皇上的眼。
这医女既己入了皇上的眼,那么自己这往后的日子,可如何是好。
昨儿的事,若是她在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,她这个妃位保不保得住,还真难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