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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紫玉离去,丽妃继续道:“当年我与慧妃、同失了肚子里的孩子,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亲近。一是彼此从前就不亲厚,再者也是担心、皇上以为我们对从前之事,念念不忘,从而联手对付怀疑之人。

如今有了眉目,不妨与她多多攀谈,探探她的口风,若是能将她与咱们拧在一起,岂不是又多了一分不小的力量。”

“是,娘娘,婢子遵命。只是婢子想、寻到那个药,一切定下来,再说也不迟。婢子担心,慧妃年轻,不如娘娘这般沉稳,万一漏了什么风声,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
丽妃再一次为心若的心思缜密、而感到惊讶,这哪里是一个还未成亲的姑娘,到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宫妃。

随后二人放起了家常,心若便将她从前经历得种种、娓娓道来,从京城到晋城,再到京城。

这一路从家破人亡到差点被卖进青楼;再到嫁人冲喜,守制三年;最后遇上风长行,进京,进宫。

听得丽妃瞠目结舌,本以为久居深宫,早己见惯大风大浪,没想到这样一个孱弱的姑娘,竟能迎着暴风骤雨,一步步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。

在这深宫里,己经消失很久的恻隐之心,倒是活泛了起来。

当年自己也曾失去过一个女儿,如若那孩子活着,也许也有个十四岁大了。

这个年纪本该是个待嫁的娇娃儿,或是刚过门儿的新妇,可这姑娘到像是个历经风浪的老妪,叫人不胜唏嘘。思及此,丽妃那冰冷而坚硬的心,多了几分柔软。

紫玉一直呆在门外,她不知这常医女有什么能奈,加上出事前也只来过绮丽宫,拢共没有十回,怎么就把娘娘哄得团团转。

这一个下晌,二人在屋子里密谈,不叫旁人靠近,连她也不成。心里有几分吃味,便站到了屋外透透气。

“哟,紫玉姐姐,你怎么站在这里呀?今儿风真硬,你看这羹碗也冷了,我去热热,免得一会儿娘娘想吃得时候,没法入口。”

紫玉有些不高兴地道:“你去叫紫环过来。”

紫环过来,站在屋门处,紫玉才端着碗去了厨上,本打算重亲热过,可厨子说,别热了,晚膳己备好,不若叫娘娘先用了晚膳。

紫玉回正屋的路上碰见小太监赵顺,见了紫玉,殷勤地唤了一声,“紫玉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,不大高兴的样子,看小的给你带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