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若缩着头,若是能像乌龟一般,该有多好,直接将头缩进壳里,省得这样被人盯着看。
心若明白自己、在绮丽宫处境微妙,平日几乎都是以二等宫女自居,从不敢恃丽妃娘娘亲厚,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可慧妃这样一弄,她是想不存在都不成了。
凤仪宫的太监、回去将情形向贵妃说明了一遍,连一向不染宫中之事的慧妃、也掺和进来,又引得她发了一顿大大的脾气。
宫女无奈,只得将高嬷嬷又请了进来。她二人的头晕己经好得差不多,眼可以睁开,只要不太快地摇头,基本与常人无异,只是她这一发脾气,又是摇东西,又是打人,动作自然要快了些,只得又闭上了眼。
身子上的不适,愈发地让她恨心若,丽妃,慧妃,还有那个办事不利的刘公公。
若是当初将人直接捉回来,这会儿早就是个尸体,焉能在这里兴风做浪。
恨恨地吼地一声,“叫刘公公滚进来。”
刘公公真差不多是滚进来的,连滚带爬地进来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进门就磕头,“老奴,见过娘娘。”
“我问你,你不是说安了个人在绮丽宫吗,可有什么消息?”
刘公公答道:“回娘娘,他告诉奴才,那常医女与丽妃甚是亲厚,每日里与丽妃施针,且只有二人,不时低语。还时常给娘娘做吃食,也甚得丽妃喜爱。”
贵妃听得皱起了眉头,“还有呢?”
“呃……还有就是,慧妃曾亲自去了绮丽宫,请那个医女去慧心宫……”
“够啦。”一声高喝打断了、本就瑟瑟发抖的刘公公,“这是什么消息,本宫是让你来告诉本宫、她们有多好吗,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老命了?”
随之而来的是一个、装着糖水的玉碗,里面粘稠的糖水,一大半儿洒在了刘公公杵在地上的手,刘公公只能咬牙忍着,不敢吭一声儿。
“滚出去,给本宫好好想想,要怎样弥补你的过错,不然本宫定然摘了你的脑袋。”
刘公公依言起身,躬身倒退着出来,后头到是有人给打了帘子。原来是正要进屋的高嬷嬷,慢条斯理的说了句,“公公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