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刀眼里有几分戒备,率先开口道:“事主,咱们自然是没见过的,即使是联络的人也是戴着面罩。且咱们这里也是有组织头目,我等只是听命行事而己,如今我们的头目己不知去向,不在我等当中,不知兄台预备如何处置我们?”
此话一出,屋内众人皆紧张起来,此时他们的身上、多多少少的带些伤。
而风长行他们的人只伤三人,其余的功夫也不弱,若是有意强留,他们没有胜算。
风长行道:“各位不必紧张,风某也只是请各位帮忙而己。既然是请,就容许各位拒绝,再者这位兄弟的话有道理,我也不强求各位。
若是知道些蛛丝马迹的,告知在下,定当厚礼奉送。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,这家医馆的诊病,吃饭的银子我己付足,各位可以再住几日,伤好再走。”
说完并未在屋子里多逗留,转身掀了帘子离去,长一在后面跟随,直到回他们的屋子,长一才皱眉问道:“东家,我看他们似乎不太想说。”
“江湖自然有江湖的规矩,再都那个拿刀的说得有理,事主自然不会亲自露面儿,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己。”
“那岂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?”
“也不一定,我不是说了,但凡有消息,我会厚礼奉送。此番他们本就为了钱财而来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”
“东家……”窗外传来了青山的声音。
“进来……”
风长行有种不好的预感,青山负责传送宫里的消息。所说宫里的消息,无非是心若的消息,若是她无恙,青山也不会在这里出现,等他回家即可。
青山进得屋中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到风长行的手上。
风长行迫不及待地拆开,一看开始拧眉,看到最后,眉心间竟然有了深深地三道纹。
看罢将信扔到一旁的火盆里烧掉,吩咐道:“长一,今晚你们在这里暂住一晚,明日再回京,回六福楼休整。”
“东家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