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她妹子为福玲郡主,嫁与鲜卑王爷为妃,留鲜卑王爷于宫中,择日完婚。之前那王爷确实请旨合亲,这下正好,就顺水推舟。
没反正我朝也拿不出一个和亲的公主。皇上之前还想过选个旁枝儿的,可那些人一听嫁去鲜卑,也是各种推拖。”
高贵妃面色依然阴暗,“本宫不解,计划周全,怎么那医女就逃出来了?她还真是百足之虫,还真是小看她了。”
玉嫔摇头道:“这个妹妹也不知,听说那杜家丫头不想嫁,说不定芳妃会求到贵妃姐姐头上,到时候一问便知。”
高贵妃手臂撑在几上,扶着头,“反正不管如何,这事儿没成,还把自己个儿搭进去了。我可不想见她,哭哭啼啼地,跟死了人似的,烦。”
玉嫔劝道:“也不好这样,不管怎么说,她总归是个妃位。现下慧妃同丽妃上了一条船,咱们也不能把、想上咱们船的人推下去,说不定也会有用。”
芳菲宫里乱做一团,昨晚上芳妃回宫之时,昏死过去的杜福玲,己经被宫人抬到了芳妃宫,形容甚惨。
芳妃边哭边为她擦身洗漱,换好衣裳。上午又请祖父过来把了脉,开了方子。
杜福玲本就是、要心若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,用了几倍的药量。
没想到害人终害己,更让她意料不到的是,拓跋启明也同时服了药,如同火上浇油一般。
第二天下晌,待她醒来时,己身在芳菲宫,姐姐一旁哭泣。
刚动一动,全身巨痛难忍,特别是某个部分,简直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。复原的意识,让她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芳妃见她己苏醒,忙吩咐宫女,“快去拿水,要温的,温的。”转身轻唤道,“小妹,你可还好?”
杜福玲白了姐姐一眼,眼底清晰可见的一层血丝,声音嘶哑,“我如何能好。”眼中蓄满泪水,满心的愤懑,化作切齿之痛,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。
宫女端了温水过来,芳妃亲自用勺子喂杜福玲。出了这等事,自是不能假手于旁人。从昨晚上人抬回来,擦洗,换衣,上药,喂药,都是芳妃亲为。
喝了几口温水,杜福玲感觉好些,“祖父可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