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心若不怒反笑,“既如此,楚俊怀咱们便打开天窗。我己许了人家,我的夫家你惹不起。”
楚俊怀胜券在握,饮尽一杯酒,才眉头一挑,嘴连带笑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“这京城里除了皇上,便没有我惹不起的人。”
心若反问:“你的香里加了催情药,且是浓香。你的酒里也加了催情药,份量不小,怎么我现在还没有反应,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
楚俊怀略有些疑虑,忽然眼前有丝丝模糊,身子也跟着微微一晃。他早己服下解药,也没喝多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却还镇定地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不仅会针灸,还会制毒。这两种药在我身上没用,而且我在香里给你回了点料,你现在可有感觉,眼前有些模糊,浑身无力呀。有话快说吧,再一会儿,你连话也说不出来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你……这个……”
心若笑道,“我准备擒贼先擒王。”
心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,架在楚俊怀的脖子上。楚俊怀用尽全身力气,从桌子上挥下一只碗在地上。
“啪……”
就在门口处守候的楚宏,第一个踢门冲进来。等在院中的长一等人,也一并冲了进来。
紧接着一群黑衣人,也冲了进来。本来不小的一个厅堂,一下子变得拥挤,剑拔弩张。
楚宏见楚俊怀颓然靠在椅子上,身后的女子,一只手扶着他,另一只手拿着一条帕子,在扇着一旁的香炉,不知为何?楚宏直奔楚俊怀。
心若喝道:“别过来。”亮出手中刀。
楚宏一愣,“你这女子,把我家老爷如何了?”
“你家老爷无事,只是晕了过去,放我们出去。我给你解药,他一会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