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若忙从怀中拿出她的身契,“方才忘记了。”
红桑仔细地看着身契,然后紧紧地将它贴在身上,泪如雨下,不顾身子疼痛,非要给心若磕头。心若没有拦着她,不过只让她磕了一个,从怀中拿出三百两银票。
“我跟那妈妈说,你快不行了,而我是你姐姐,若是你死在那里,我就将你抬到楚大老爷门口去。那妈妈害怕,只收了二百两,这三百两是余下的。”
“真的?”
心若点头道:“我也没有道理,白白给你几百两银子吧。”
红桑感激,“那姑娘快试药吧。”
心若有些犹疑,“你可以吗,感觉如何?”
“不过是皮外伤,真的无碍。”
这个问题,心若细想过。给宫里的贵人们下药,不比平常。
药量要恰到好处,不能致人受伤,更不能致死,甚至不能轻易叫人感觉不舒服。
所以这个药应当对人体无大碍,看看慧妃现在就知晓。于是将猫须草加入了、本来要给红桑喝的药里。
这一夜心若睡得不踏实,一会儿做梦,猫须草没有成功;
一会儿又看见风长行骑着马远远地奔向某个地方,似乎离她越来越远,她喊他,可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跑着去追他,可发现腿却似固定在原地一般。用尽全力,挪动僵硬地腿,却突然醒了。
第一件事,便是去了红桑的屋子,为了方便照顾她,心若将红桑放到了隔间里。所以她现在还未曾梳洗,就先过来看红桑。
见红桑己经坐了起来,“你感觉还好吗,怎么醒得这样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