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长行都气乐了,要银子不早说,还这么矫情,“要多少?”
“哎,我说风长行,你可别年扁了爷。若不是救济晋城里的百姓,还有弟兄们的七个姑,八个姨,我能带了那么一点儿银子就门吗,我也当过大户的好吧。结果还遭了抢。”
风长行有些不信,“谁人能抢你?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赶路,夜宿山林,被几个小贼暗算了。”
“几个小贼,你还怕了?”
“自然不是……”石龙解释道:“我只是怕耽误了行程,追几个小贼犯不上。只不过后来的日子比较苦,一路偷点吃的,要点吃的,才到了京城。”
没想到这个看似鲁莽的汉子,不仅心系百姓,做事还挺劳靠,到也是个可用之材,当下心软了几分。
“你今晚休整,我明日带你去见心若。”
石龙高兴,当下连连点头。风长行叫人安顿了石龙,特别叮嘱好吃好喝地招待着。又听见了门外的叫嚷声,才想起方才还有楚家的人在门外。
楚宏进得屋中,身上的绑绳虽还捆着,却捆不住他的趾高气扬。就那么看着风长行,毫不避讳,风长行也静静地看着他。
良久,楚宏开口,语气虽不倨傲,但也不谦卑,“风将军,我想这是一个误会,我不过是带你去寻一样东西,就被军曹们、给当做歹徒给捉进了衙门。”
事发突然,当时控制京城的人是士兵,若是刑部,断不会发生这种事。那些个士兵连楚俊怀也未必认得,哪里认得什么楚宏。
风长行问一旁的刘三喜道,“他们当时在做什么?”
“回将军,捉他们回来的士兵说,他们一群人,在东街的杜氏医馆里,踹开房门,乱翻乱找。
当时咱们的士兵逐街巡查,是杜家的人跑出来拦路,说家里进了劫匪,咱们才进去捉的他们。”
“胡说。”楚宏斥了刘三喜,“咱们楚家是京城首富,需要去别家医馆抢劫吗?再说哪有抢劫去医馆的,那里能有几个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