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六道,“夫人与将军皆是聪明的,现在就是要看谁更聪明,谁更能稳得住性子、我看咱们将军得输。”
又半个月过去了,他们出来的时候,天还有些冷。现在人们皆脱去了厚的冬衣,换了新衣。他们一个个的灰头土脸。
长九说天天伸着头向远处望,现下自己的脖子都变长了。
可风长行不发话,谁也不敢多说,都知道他心里苦。眼瞅着他身子越来越瘦,胡子却越来越长。
又过了半月,大雨天,行人稀少。风长行穿着蓑衣,戴着斗笠,于风雨中似泥塑一般。
这冰冷的雨、似直接冲进他的身体里一般,心愈发地凉。众人心疼他,却不敢言语。
晚间回到客栈,风长行对众人道,“明日休整一日,后日启程回京。”
终于可以回京了,可看风长行的样子,众人还是高兴不起来,没有等到夫人,那回京之后该如何。
长一道,“将军,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寻夫人?”
“咱们忽略了一条,她应当知晓以她们的马力,咱们很快就会追上,所以也许根本未曾出京城,你带老二,老三在这里等上五日,我回京再去寻一遍。”
“是……”
心若手上的绣活儿绣了一半儿,正看着天发呆。日子己经过了月余,风长行应当回京了吧,没有她的拖累,来回一趟晋城也够了。还是再等等,他一个将军,皇上定然不会让他一直在外面寻人。
霜玉停下了手里写的字,看着发呆的心若,“姐姐,想什么呢?你那个肚兜绣了半个月了,还是那两根竹子,连个小竹笋也没绣出来,有点儿笨哦。”
红桑笑道,“就看你这几日,多认了几个字,你就嘲笑旁人了?真是王婆卖瓜。”
霜玉拿起了手中的纸,晃到红桑面前,“我可认识有上百个多了,才不是几个呢。”
红桑道,“夫人,咱们什么时候走呀,这里的条件一般,吃食也不甚精致,我担心你的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