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珏尘宗。
第二天,凤煜“适时”的醒来,便有侍女过来将她带到玉含烟的洞府内。
因为玉尘宗的炉鼎都被秘法禁了灵力,所以并不怕他们逃走,在一定范围内并没有限制他们的行动。
玉含烟的洞府其实是一处极其富丽堂皇的殿宇,凤煜进去的时候恰好有一人出来。
江流月一袭红衣,容颜俊逸,眼角一颗泪痣更衬得那双朦胧的桃花眼妖冶至极,他看了一眼凤煜,神色极其清冷,脚步不停错身而过。
在他身后有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,低着头弓着身,担架上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一般的干尸,表情极其狰狞扭曲,仿佛死前经历了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。
凤煜目不斜视,随侍女走入大殿内。
玉含烟斜倚在窗边的小榻上,轻薄的衣衫松松拢起,但并不能完全遮住她玲珑的曲线,胸前雪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。
她双目微阖,单手支着下颌慵懒又随意,如玉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粉嫩,仿佛受到微雨滋润的樱桃,清透又诱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是暧昧又靡靡的气息,结合方才抬出去的被吸干了的炉鼎尸体,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,压下心中的厌恶,凤煜垂下眸子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任玉含烟打量。
玉含烟很满意对方的识时务,没有向其他新来的那样或大吵大闹,或以死相逼。
“靠近些,”玉含烟招了招手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