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淮缓缓睁开双眼。

他感觉到身下头一次不是冰凉的地面,而是柔软的触感。

白知淮坐了起来,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坐在沙发上,手托着下巴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这里是时皖溪的房间?

白知淮陷入了沉默。

时皖溪从来就不允许他进入她的房间。

一次他送喝醉酒的时皖溪回房,却被清醒后的时皖溪抽了一顿。

他现在还记得时皖溪说的话。

“肮脏的臭虫,也配进我的房间?”

白知淮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
是啊,他对时皖溪而言,就是一个肮脏的臭虫。

可下一刻,他却听到时皖溪的声音。

【白知淮的嘴唇甜甜的,好好吃的感觉……】

白知淮,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
他回想起刚刚昏迷时感觉到的那个软软的触感?

是时皖溪的嘴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