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被震飞的板凳在戚逐身后的墙壁上砸了个四分五裂,戚逐吓得一声大喊,在刀光剑影中跌倒在地,东躲西藏,堂堂侯爷的风度全失。
最后他才从地上踉跄着爬起,一边叫着“救命”一边跑到了酒馆院子外面去。
萧阳月沉声喝道:“你们是何人!”
拼杀之中,萧阳月看见,那些刺客个个都在左手上臂处绑着一条红布,一刺客面露狞恶,四指之间甩出三枚淬毒银针,吼道:“朝廷走狗!拿命来!”
萧阳月躲过银针,脚尖一踢扣在桌上的茶碗,茶碗飞出,打中一人眉心,另一人怒吼着将刀劈向萧阳月,桌面被斩成两截,萧阳月刀刃反手一横,将那人的双腿从膝盖处齐齐斩断。
“乒”的一声,萧阳月的剑和一名刺客撞在一起,那名刺客手臂发着抖、面色惨白,只感觉萧阳月体内那充盈无道的内力徐徐地通过剑尖传来,像一条剧毒的蛇,烧灼他全身的经脉。
萧阳月面色沉静而冷淡,他挥刀刺入刺客的胸膛,鲜血奔涌飞溅,他浅葱色的长裙,早已被洒上大片的血迹。
他的发饰早已散落,一头长发披散下来,他在血泊中与刺客搏斗,像一个染尽煞气的杀神,拥有一具从刀山血海中蹚出来的血肉之躯。
一名刺客被萧阳月伤了手臂,见实在不敌萧阳月的武功,便趁着萧阳月被自己的同伴纠缠,咬着牙跑出了酒馆。
他跑到酒馆的院外,见不远处有处像是藏酒的地窖门开着,便想着先躲过这一遭,等萧阳月离开后,再找机会向别的同伴通风报信。
他飞身跑进酒窖,却在落地的那一刻,面露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