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戚逐照常来到大理寺官府点卯,几个大理寺的主簿聚在一起嘀嘀咕咕,说起最近的事来,都是一阵摇头叹息。
见戚逐来了,众人纷纷拱手和侯爷问好,大家虽在一处官府里当官,戚逐的大理寺丞的品级也算不得很高,但人家年纪轻轻就已是侯爷了,远不是他们这些小官能比的。
戚逐往案台上一坐,问道:“刺杀那事刑部那边可查出什么结果了?这些物证在大理寺放了这几天,也不见有人来问?”
一主簿摇摇头,悄声道:“侯爷,这一切都还是得看皇上和那位大人的意思啊。”
至于“那位大人”,自然是指浮萍阁阁主萧阳月。
戚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展开扇子摇了摇,叹道:“阁主大人那时下手当真果决,当着皇帝百官的面就将右同知一刀斩首了,前几日刘大人还同我说,那日以后他好几天吃饭时都想起那时的场景来,吓得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呢。”
这时,一道人影忽地从大理寺官府大开的院门里踏了进来,戚逐犹自说着话,似乎全然没察觉有人进来了,只是看见面前的几个主簿神色变了,这才回过头去。
萧阳月站在门边,面色沉静地望着他。
几位主簿纷纷颔首作揖问好,戚逐倒是悠哉悠哉地不急,萧阳月虽说手握朝廷武将集团大权,但按身份地位来说,他还是得先和自己这超品级的侯爵行礼的。
只可惜,萧阳月武林出身,向来性子冷淡不近人,不吃那一套,只淡淡抛下一句话:“皇上有旨,请侯爷到御书房一趟。”
几个主簿心惊胆战地看向戚逐,后者微微挑眉,不急不缓地站起身,理了理自己衣摆,笑道:“那就劳烦阁主大人带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