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打扰齐公子用餐了,难得我这小破地方有北边儿的客人来,齐公子不必拘礼,房里有什么需要添用的,尽管和我说。”
老板娘说完,和戚逐道别,转身回了后厨。
一旁有好事的客人见状,调侃道:“啧啧,这位兄台,你可得注意着点儿咯,这老板娘啊,是个寡妇,膝下也无儿无女的,性子也是出了名的泼辣。”
戚逐笑笑,并不放在心上。
晚饭过后,戚逐闲来无事,便打算到后院的马棚中去喂喂马儿,萧阳月尽职尽责地当着一名护卫,跟在戚逐的身后。
戚逐弯腰从草垛上抱起一捆干草,来到马厩中,一边喂马,一边对萧阳月道:“先前邻桌那三人论道武林,你怎么看?”
萧阳月淡淡道:“属下愚钝,没有看法,少爷何时关心起武林来了?”
能听萧阳月在他面前称自己一声“属下”,戚逐心中还是颇为畅快,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笑道:“奇闻轶事谁不爱听?不过要我说,还真是过于夸张了,那人口中的浮萍阁阁主真有那么厉害?一人就能屠尽一个武林门派?”
萧阳月:“少爷当笑话听就是。”
“还有那个霍乔和方无竹,真像他们所说的,那样神乎其神?”
萧阳月沉默片刻,似乎是想起了些许过往之事,眉间凝了几分不快,继而冷冷道:“不知道。”
见萧阳月不愉的脸色,戚逐心里暗自纳罕。
萧阳月为何这般不快?自己应该没有和他有过什么仇什么怨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