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钰跪地,忽地见萧阳月浑身湿透了,长发湿哒哒地披在身后,衣摆不住地往下滴着水。
萧阳月回头,水珠顺着脸颊淌下,衬着渐沉的弯月,皮肤如溅上露珠的珠玉。
白钰微愣些许,阁主大人莫非是下湖搜寻了?不是说要等天亮么?
萧阳月:“交代了么?”
白钰:“一并事情都审问清楚了,刺客是摩罗教的人,奉教主之命刺杀贤王,摩罗教大本营藏在这山中,唯一的通路需从荼湖底部潜入。”
这荼湖底下有与别处相连的通路,萧阳月也早有预料,方才他的确下湖搜寻了一番,天还未亮,荼湖非常深,萧阳月潜下三回,都未摸清这水下的通路在何处。
萧阳月:“在哪里?”
“刺客说荼湖西南角底部有一片水流冲蚀而成的窄小岩洞,从那岩洞游过去,再往上便能到。那洞口很不容易发现,需根据水流速度和方向仔细寻才能寻到。”白钰回答,“此话不知真假,阁主大人,要让那刺客下湖替我们引路吗?”
“不必了,她若下水,许会故意溺毙,看住她,不许她寻死。”萧阳月淡淡道,“她知道我不会让她下去,若我发现她骗了我,会更加狠毒拷问她,她定会说真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她为何要刺杀贤王?”
“她说她只是奉教主之命行事,并不知其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