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并非第一次与我同睡。”萧阳月道,“如何睡不着?”
“我虽与你同睡,但也是各睡各的,你何时这样过了?”戚逐回答,“恕我直言,阁主大人,我实在是不习惯入睡时与他人肢体相触。”
萧阳月冷哼一声:“若我是个女子,侯爷恐怕没这么多事。”
“并非是这原因。”
戚逐翻过身,眉头忽然一蹙,痛楚般地闷哼一声,萧阳月从床上坐起,立马伸手解开戚逐的外衣,见戚逐胸腹上的纱布竟然渗了血,显然是伤口开裂了。
萧阳月心中一紧,起身走出房门叫人拿药和新的纱布来,回来之后,替他重新清了伤口换了药,便再也没提这事了。
戚逐能看出来,对于伤了他这事,萧阳月虽嘴上说先斩后奏也未尝不可,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。
只叫他永远别知道,这伤口是自己用内力崩开的就行了。
第二日早晨,众人准备上路回王府,戚逐来到客栈后院停着的车马边,昨日受伤了没注意,今日便发现,有一台轿子周围,竟森严看管着十数名护卫。
戚逐:“那是?”
萧阳月:“看守那名刺客的。”
戚逐沉吟片刻:“我去瞧瞧。”
戚逐朝着那轿子走去,萧阳月望着戚逐的背影,也迈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