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逐接过披风,继而递给坐在自己身边,神色有些坐立难安的霁云。
方才在侯府时,霁云听闻侯爷出了门,便想假作被侯爷吩咐去整理书房的模样,去偷偷翻看那些侯爷平时会看的医书古籍。
自从和阁主大人通过气后,霁云便早就想着要去看看那些书了,只是侯爷平时经常在书房待着,即使不在也会让专人整理,轻易进不去,她一直没找着机会。
想不到,她刚刚走出屋子,便又听见下人来报,说侯爷临时想让她跟着一块儿去。
霁云无法,只得收拾妆点,跟着侯爷出了门。
来时的一路,霁云心头都萦绕着隐隐的不安,她问侯爷为什么突然想让她跟着来,侯爷的神色也一如既往,只是说她来侯府一个多月,许久没有回萧府了,兴许会想念,所以才带她回来看看。
霁云一时出神,没有留意递到自己面前的狐裘披风,戚逐抖开手中绣着落梅的烛白色披风,披在霁云肩头。
霁云心中一惊,连忙跪地:“奴婢走神了,侯爷恕罪。”
萧阳月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在门边站了一阵,视线在霁云身上那件披风上顿了些许,接着便迈步而入。
戚逐回头,眸中立时多了几分意外。
萧阳月今日没有穿他素爱的华丽长裙,而是身着一身黑色绣暗红纹路的云锦男装,腰带将他的腰身勒得劲瘦,缎袍下若隐若现的裹于修身里裤的双腿长而笔直,发上也是一只嵌着赤红猫眼石的黑曜石发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