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阳月实是不懂,为什么戚逐可以如此冷静,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?还是说他已心有计策?
戚逐:“从我府上搜出的证物在哪里?我想查看一番。”
萧阳月定定地望着戚逐,问:“我不懂你在想什么。”
单这几个字,萧阳月的声音便与平日不同。
依然很淡,但他的眸是闪的,声音也隐着几分焦急,以及一分无法言说的落寞,因他费尽心思,也无法读懂戚逐心中所想。
这句话说出来,萧阳月心中却先悔了,悔自己太多地去思索戚逐的事。
他自从淮南回京之后,总被戚逐的事缠绕心神。
这些情绪不知所起,不知缘由,现下却如鲠在喉,让萧阳月心中不自在起来。
萧阳月所不知道的是,戚逐的确不在乎,也不怕,皇宫困不住他,皇帝也杀不了他,这世上也少有事物可以奈何得了他。
但,人事万千,最能困住人的,唯独还是一个情字。
戚逐若再狠心半分,有无数机会逃脱这里,再假死以脱身,任由皇上诛连侯府,自己改头换面继续苟活。但侯府之人虽与他无亲无故,到底是无辜的,他不忍牵扯这些人性命。
除此之外……还有萧阳月。
恩怨不知何时会找上门来,戚逐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,或许还有几十年光阴,或许就只剩下几月,如此生死不定的一具躯体,何苦留下那么多牵绊呢?
戚逐:“不懂便不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