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逐站在偏殿门外,透过窗棂听着二人在房中的对话,最后一敛眸色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一刻钟后,浮萍阁与乾门卫数十名护卫已经准备妥当,一行人快马朝着芥子岭而去。
芥子岭山高地险,山谷之中还有溪水湍急流过,一线天附近更是险象环生,处处都是山崖断壁,不熟悉地形之人,极易迷失。
戚逐下了马,抬头看那葱郁的丛林和险要的群山,他们来到芥子岭已经耗费了近三个时辰,此时天色已晚,红霞勾勒着已暗沉模糊的群山轮廓,起伏如黑鸦振翅。
现在并非是多雾多云的季节,芥子岭附近却萦绕着较浓的雾气,视线不清,再加上已经入夜,实在不是一个搜寻的好时机。
只是这雾,被烧红的晚霞衬着,倒隐隐地像是抹了一层血色。
戚逐眼眸微眯,心中有了几分隐隐的思索,他对萧阳月道:“萧阳月,你来一下。”
萧阳月顿了顿,迈步走了过来:“怎么了?”
戚逐:“看到这雾,你有没有想起什么?”
萧阳月眺望着山腰间的雾气,蹙眉道:“三凤山。”
“没错。”戚逐道,“那时三凤山头的毒雾可致人幻觉,尤其可扰乱习武之人体内内力和真气,我们至今仍未知道那雾中之毒究竟为何,如今看来,恐怕有迹可循。”
萧阳月冷声道:“耿冲道在皇上登基的两年前便进入了太医院,但他真正被皇上赏识是在登基第二年,那时,正是丁飞云刚成为乾门卫右同知的时候。若在那时耿冲道便与丁飞云有所勾结,红岳会、摩罗教、南疆巫蛊……这几起事件,必定有同一股武林势力在幕后操控。”
只是,这股势力究竟是为了什么?
为何要三番五次地刺杀皇上或是引起朝廷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