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戚逐便带着萧阳月离开了。
竹楼还燃烧不止,滚烫的风扑在段如风身上,他望着戚逐离去的背影,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迫。
萧阳月醒来时,自己正身处于一辆颠簸的马车中。
他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,侧耳枕着的是另一人的心跳。他茫然地望着从马车竹帘中透出的点点熹微的晨光,理智渐渐回笼,他猛地从榻上坐起,撑住车窗的手指却兀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戚逐:“好好躺着,别乱动。”
萧阳月猝然回头,看见坐在他身后的戚逐,心中的紧张缓下大半。萧阳月低头看向自己双手,这才发觉,他的十指与手掌都被缠上了纱布,细细闻来,还能嗅到微苦的药味。
萧阳月却不去管它,他掀开马车竹帘,看见周围的景色,心中一惊,道:“我们离开芥子岭了?”
戚逐:“对。”
“为何要离开!”萧阳月怒视着他,“耿冲道一事根本没有查清,你现在回去,皇上照样可以降罪于你!”
“就算是返回芥子岭,又有什么可查的?”戚逐反问,“耿冲道死了,竹楼也被烧毁了,还不如仔细审问审问那些俘虏,或许还能问出些什么。”
萧阳月一时语塞,既而问道:“那些俘虏带走了么?”
“带走了,段大人看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