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戚逐听后并不惊讶,神色也未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“你的身份于皇上还是不可替代,难怪皇上会收回旨意。”
萧阳月抬眸静静凝视他一阵,沙哑道:“我说我会杀了你,你也不介意么?还是你觉得,我下不了手?”
“我本就是清白的,为何要介意这话?”戚逐道,“不过,若是能死于你手,那倒也是个不错的死法。”
这个答案并非萧阳月想听到的,可他也迷茫着,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听到什么。
半晌无话,萧阳月道:“你走吧。”
“罢了,你刚吃了药,是该继续休息,我便不打扰你了。”戚逐站起身,“多听点府中人的话,他们也是为你好。先前你不是心疼那碎掉的发钿么,等你痊愈了,我再同你去京城那家店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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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萧府后,戚逐坐上回侯府的马车。
马车行至街心时,忽地听闻马一阵嘶鸣,驾车的小厮猛地拉住了缰绳,马车陡然一晃,而后停了下来。
戚逐还未掀开轿帘,便听得街市周围一阵人声吵闹,前头的小厮连连赔罪道:“侯爷恕罪!前头有人拦轿!”
戚逐微微蹙眉,掀开轿帘,只见一身穿灰樱色短装罩裙的女子垂头跪在马车前,看不清样貌,双手高举一封卷起的状纸,高声喝道:“民女董氏,请告御状!状纸证据在此,请少卿大人过目!”
告御状?
周围街边的百姓纷纷驻足议论,许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冤假错案,才让这么一位单薄的平民女子敢拦侯府的轿子告御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