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方无竹的话,萧阳月略显诧异地抬头看他,他并未和自己说起过要去宁郡的事。宁郡是一处不打眼的小郡县,离玢州大约有八九日的路程,那么停留在那处的时间也不过两三日而已,这么短的时间,方无竹打算做什么?
闫东来走后,萧阳月问:“为什么突然要到宁郡去?”
方无竹:“再过几日是我从前友人的忌日。”
萧阳月心中一动,扭头不言,心中却已明白了方无竹与他同去的含义,他答应过他,从今往后再不对他说谎,再不对他有所隐瞒。
方无竹定定凝视了萧阳月一阵,唇边忽地多了几分笑意,他微微低头,在他耳畔低声道:“萧阳月,我可不喜欢女人。”
萧阳月一愣,这才回过味来,自己心里想的事大抵是被方无竹给猜到了,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悦,淡淡道:“从前你不是经常去青楼吗?”
“那时的我可是戚逐,又不娶亲,总该有点寻常男人该有的兴趣吧?万一被人发现我是断袖,名声上还是不太好听,虽然我是不介意,但我得顾着点侯府的名声。”方无竹一收扇子,似笑非笑道,“更何况,美人嘛,虽然不至于动情但总归是欣赏的,你可不能就因为此事给我翻旧账。”
“……那霁云呢?”
“那自然也是骗你和白钰的,我那夜只是给她用了梦蒹葭。”
“你说过她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