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她只是喝了酒有点醉而已,嫂子的酒量不好,你们就不要瞎逼逼了,嫂子那么柔弱的一个人,不可能有多大的破坏。”
“你他妈不相信的话咱们就打赌,如果嫂子能把你那破酒店砸了个稀巴烂,你就给我几十万!如果不能的话我给你100万!”
“哎哟喂,居然还有这种好戏,我也要来参加。”
“我也来,我也来。”
陆宜年也瞬间被气笑了:“好啊,我也来玩!如果我这酒吧被砸个稀巴烂,我也认了!”
陆宜年看了看阮灏君 怀里的小兔子还是乖巧的一批,小脸蛋奶奶萌萌的。
心里扑哧的笑着特别的不以为然,就这样子还能破坏自己的酒吧?
真的是异想天开。
阮灏君怀里小兔子过了许久之后,很明显的就已经被酒精攻略了自己的大脑,瞬间就有点发脾气。
被囚禁的身子有点不舒服,所以挣脱了开来。
挣脱的力气还是挺大,阮灏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差一点就把自己的手给掰了……
陆宜年看到不一样气场的桃烟,瞬间有些怂。
“阮灏君你家媳妇怎么回事?!怎么感觉气场有点不太一样,她该不会要把我这酒吧给拆了吧?”
而某个高大邪魅的美人只是沙哑的笑了,幽暗的望着这小家伙娇小的身子。
薄唇勾勒着极其美丽的笑容:“不用担心我能赔偿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