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天或者一个晚上可好?”

半天应该可以用十分之一吧。

少女红着脸点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
强烈的愧疚感与爱,让她对沈秉文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况且眼前的男人素来就是个会忽悠人的。

沈秉文欣喜的忘乎所以,若不是惦念着少女的身子,恨不得拉着小兔子再来一次。

可就在此时,刀剑的碰撞声混杂着婴儿的哭啼与妇人的尖叫传入了两人的耳中。

“孩子,你快跑啊!不要管娘,去找族长大人!快!”

“使者,我是宁家的人啊!您不能杀我,您不能杀我。我,我姐姐是当朝的宁贵妃,您不能杀我!”

“宁贵妃的弟弟?你姐姐就是我们蛇族的一条狗,你算个屁?”

……

前方的惨叫声听的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。

“主上,前面来了浑身是血的小男孩在向我们求助,我们要不要?”

“求这位大人出手救救我姑姑婶婶、弟弟妹妹。她们都不是坏人,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坏事。求大人垂怜。”

马车外传来了孩童稚嫩的求助声。

“夫君,这小孩子是许师兄家的孩子,我们救救他吧。”

少女轻拽着男人的衣袖,奶声奶气地哀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