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沈秉文要偷禁术逃跑起,她就开始给萱姐姐写信。

每天晚上都会写三封,每写一封就会藏入暗墙中的篓子里,再把它们当做宝贝一般密封的严严实实的。

等到了离别的那天,她足足写了一篓子的信。

“看了。笙笙写的信件,我到现在都留着在呢。”

齐萱向来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丝丝柔情。

她岂止是留着,那些信件是她每晚的必读物品。

几百封信件,化为了一道道思念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
到了现在,她甚至能将信中的内容倒背如流。

“我写的字丑丑的,萱姐姐不嫌弃就好。”

那时候的她才刚刚学会写南国通用的字体。

歪歪扭扭的字迹与逻辑不通的话语都会给阅读带来极大的障碍,连她自己都读起来磕磕绊绊。

“我怎么会嫌弃呢?笙笙给我留了这么多封信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笙笙快些吃,以免饭凉了,就不合胃口了。”

越往后走,她与笙笙见面的机会,便越来越少。

这些信件就成为了深夜的一个又一个的慰藉,来抚慰她夜深人静时的来势汹汹的思念。

齐萱及时地收住了视线,又恢复成了冷冰冰、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
她转过头,望着迟迟未动筷子的姜云霆道:“我亲自做的东西,你难道不喜欢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