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容许我再浪费,虽然这个仓库看起来跟之前那个很像,但我并不能保证就是上一个。万一李曼白把我关的地方离话剧团很远,那我该怎么办?
失败了一次又一次,腿上都挂了彩,我中途又吃了一次面包,终于在第二天快要天黑的时候从这个小窗户翻了出去。
这里毕竟是二楼,天色已晚,我刚翻出去的时候一时间看不清,整个人直接从这个小窗户掉了下去!
我只觉得脑袋上嗡的一疼,瞬间没了知觉。
我晕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,没有手机更没有手表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大亮。我能感觉到头部旁边有隐隐的疼,伸手去摸了摸,头部的伤口已经摸不出更多的血迹——伤口俨然早在愈合。
我心里一惊,我摔下来多久了?!
顾不上太多,我奋力站了起来,两脚之间的铁链限制了我的行动。茫然的环顾四周,我悲哀的发现这里是一处很偏僻的仓库。不远处就是公路,公路的两边我甚至看不到一间住房。
我慢慢的挪到公路边,只觉得眼前方向都分辨不清,心底被巨大的绝望给笼罩了。
这是不是就是命?
命中注定,我不该回到端城。
原本早已握在手中的一切,总会以各种方式离去。
就在这时,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
是幻觉吗?我赶忙朝声音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一辆车停在了我身边,蒋谦从车上下来,他一脸的焦急,看样子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蒋谦……今天几号了?年终大戏开演了吗?”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牢牢地拽住蒋谦的袖子。
蒋谦看着我:“我先送你去医院,别的都不要说。”
“不!我要先去话剧团!”我奋力抵抗着。
“那场戏你就放弃吧!他们下午就准备第一场开演了!”蒋谦怒吼道,“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?你怎么能去演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