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医院里足足好几天,我才彻底恢复了精神。
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参与的大行动,自然对结果很是关注,出院这一天,蒋谦还在忙着帮我收拾行李,我就迫不及待的追问:“陈家怎么样了?路夫人真的挂了吗?李曼白呢?我不相信她不知道这个行动。”
蒋谦无奈的看着我,浅浅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愠怒。
我知道,他这是怪我任性了。
我立马噤声,他叹了一口气:“是我不好,我当时应该坚持一点,不应该听你的话让你去冒险。你再聪明也不是神,总有你计算不到的地方。”
我愣住了,赶忙态度良好的道歉:“抱歉抱歉,不会有下一次了,我保证。不过,这一次的结果,我还是想知道啊……”
没办法啊,这就是我的终极目标。
蒋谦伸手捏了捏我的脸:“等回去,你表现好了就告诉你。”
出了院回到家,我见到了儿子和全家人。在住院的这段时间,蒋谦都是对外保密的,好在住院的时间并不长,简单一个出去试镜就可以瞒天过海。
亲吻着儿子可爱的小脸,我这才体会到蒋谦责备我的意思。
这一次,我是有点太任性了……
连着在家里表现良好了数日,每天按时吃饭按时检查身体,终于这一天,蒋谦同志兴致大好的告诉我:“路夫人也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啊?她没挂了啊?”我惊讶。
“没有。”蒋谦摸摸我耳边的碎发,“她当时只是一个站不稳摔倒了,然后陷入了昏迷。陈素峰找来的两个人并不是专业的医生,也没有专业的器材,当然不可能判断准确。我那天救出她后,就直接让人送去了医院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蒋谦顿了顿,“死到是没死,就是后遗症不小,她可能以后都得瘫在床上了。好在意识还很清醒,一醒来就吵吵着要李曼白出来对质了。”
我听了一阵咂舌:“那李曼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