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六月刚听了开头,就知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儿。
而那个男人,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,是宗余的爹了。
宗余和他爹,有着很深的误会儿吧?又或者,有仇。
不明事情真相,不开口言说。
这是许六月的行事标准。
于是,对于宗余所说的话,只安静听着,并不插嘴。
“那个男人的事儿,没什么好提的。我从出生起,也并未见过他。
只是那金镯子,娘素来视若瑰宝。每隔一阵,总要拿出来看看,偷偷摸眼泪。”
宗余话说到此,又笑了笑。
笑容里,多了几分无可奈何。
剩下的话,倒是没说了。
其实,他想告诉许六月……
昨夜,娘亲既将金镯子给了她,便证明她在娘亲心中的地位。
想告诉她,她能如此珍视那金镯子,他很欣慰。
还想说……
娘亲中了毒,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