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染微怔,那些画面一幅幅铺陈在眼前,与楚澜衣如今的样子完美契合。
她舔了舔嫣红地似要滴血的唇,本该干净纯澈的杏眸里迸出一抹渴念极盛的猩红,本能地,无师自通一般,伸手向楚澜衣前襟探去。
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她:高岭之上的花,只要被玷污了,就属于她了,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拨开这层层莲瓣……
手伸过去……
“啪——”
她一愣,火辣辣的手背又烫又红,就连原本的伤口都因皲裂而淌血。
楚澜衣蓦然坐起,那双好看的凤眸既破碎,又带着极凉薄的寒霜,氤氲在暧`昧中的浓雾还未散,眼尾端着浅红。
本是极诱人的景色,口中却偏偏戮出带着刀子般无奈又忿然的话。
“疯够了吗?!”
楚澜衣扫过女孩淌出红血的手背,闭了闭眼,颤着手将自己散乱的衣襟扶正。
她真是疯了!
楚澜衣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要在这露天席地的落云墟这样对他。
要……要剥他衣服。
大约是有风吹过,让两人多少都清醒了些。
女孩低垂着头,任由手背撕裂结痂,血肉模糊成一片的伤口淌血,疼痛感反倒让她清醒些。
旖旎的气氛散得一干二净,余下的只剩尴尬。
楚澜衣根本不想吼她,可她竟已大胆到这种程度,对自己的师尊动手动脚,要不是他挣扎出一丝清明,勉强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