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令人失望,铜镜仍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变化。
两颗血珠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浸入镜面。
叶寒霜皱着眉头,自言自语,“差在哪里呢?”
莫劭宸坐直身子,安慰她。
“别急,万事若成,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。也许,现在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叶寒霜将铜镜收起来,问莫劭宸,“不如,改天我俩再回山谷一趟?”
莫劭宸拉住她手,握在掌心里。
“你呀,别急。改天再试一试,说不定就有变化呢。”
想起那只鞋子的事,他又问,“你将半只绣花鞋给黄婶看了么?她怎么说的?”
“黄婶说,鞋子上绣的花纹,不是京城时兴的样式,倒像是南疆那边的。”
叶寒霜找出一张纸,纸上画着弯弯曲曲缠绕的图案。
“这款图案,像是某种植物,应该是南疆那边的。”她指着那些弯弯绕绕的植物,“要是有个懂得南疆风俗的人在就好了。”
莫劭宸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“山谷里一直跟踪我们的那个人,来找你了吗?”
叶寒霜想起喊她“美人”的纨绔男,摇摇头。
“我估计,他还会来的。你留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