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降头术的一种,苗疆女子常用它来对付负心的情人,也有些是用来控制人的。”
葛寒琳顿时急了:“软软,你没骗我吧,我……我怎么会中蛊毒?”
楚软软的神情严肃,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放心,这药降头其实就是一种微生物在体内作祟,解药不难找,我让姐姐去配制,你醒醒你口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!”
说着,楚软软便到一边去打电话给楚琪。
楚琪正带着大黑直播抓鬼呢,忽然接到楚软软的电话,连忙停了下来。
“大黑,你先耍这小鬼玩着,我接个电话!”
大黑听令,一口扑咬在一只厉鬼的脚上,厉鬼挣扎不得,被大黑叼过来咬过去,折腾得不行。
“喂,软软,怎么了?”楚琪问道。
“姐,小桃子被人下了药降头,你给她配好解药赶紧送过来!”楚软软焦急道。
“什么,药降头?”
楚琪顿时大惊:“是什么人干的?”
楚软软:“暂时不清楚,先给小桃子配解药要紧!”
“好!我这就回去!”
楚琪连忙挂了电话吆喝大黑道:
“大黑,软软出事了,赶紧把这小鬼解决了,我们去救人!”
大黑一听到软软的名字,立马一口咬断了厉鬼的脖子,几口就把它吞了。
两个小时后,葛寒琳已经全身发烫了,那蛊毒已经在她体内开始折腾起来。
楚软软只能用相气暂时给葛寒琳压制着。
“软软,我好难受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葛寒琳哽咽着道。
“有我在,怎么可能让你死!别怕,姐姐已经快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