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大团三昧真火从十楼的窗户烧进去,里面传来姚兴雅的喊叫声。

紧接着,一个中年男人抓着姚兴雅从十楼借着窗户为着力点迅速跳了下来。

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刚施展飞头降的降头师,只是此刻头颅已经归位,看起来并没有刚刚那么的恐怖。

“是你放的三昧真火?”中年男人盯着楚软软,声音略带着颤抖。

“没错!”楚软软冷声道。

降头师深知楚软软的道行比他厉害,不愿和她正面对上便有意放低了态度:

“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,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?”

楚软软冷哼一声,随即将目光对准了降头师背后的姚兴雅:

“我们跟你确实井水不犯河水,但她拿你炼制的药降头害了我的朋友,我们是来找她麻烦的!”

降头师闻言立即把冰冷的眼神盯向姚兴雅:“你偷了我的药!”

姚兴雅显然十分害怕这个降头师,见他发怒吓得脸都白了,颤声道:

“不……不是,我没有!”

降头师看着她脸上还没好的溃烂就知道她在说谎了。

“妈的,臭婊子,老子供你上学,你竟敢偷老子的药!”

降头师一巴掌扇在姚兴雅的脸上,姚兴雅的一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
“主人,主人求你饶了我吧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姚兴雅哭着哀求道。

降头师仍然不解气,揪着姚兴雅的头发又给了几巴掌,那声音脆响得连楚软软她们听着都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