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更何况是蒙奇这种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铁血军人,可在这短短两天里,蒙奇几乎把一生的眼泪都哭干了。
“小义,爸对不起你啊!”蒙奇悲痛道。
段羽也红了眼睛:“爸,您别伤心了,从今以后我就是您儿子,我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我也能给您养老。”
蒙奇抬头看着段羽哽咽道:“好孩子,你才多大啊,怎么能叫我爸呢,叫爷爷吧!”
“我今年已经二十一了,既然爷爷喜欢,那我就叫爷爷吧!反正我这条命也是蒙义大哥救的,我就认他当父亲也不为过。”
说着,段羽就又跪下磕了个头:“爷爷,孙子在这儿给您磕头了!”
蒙奇连忙扶起段羽:“孩子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能总是磕头,快起来!”
“给爷爷磕,我也不亏!”段羽笑道。
“老蒙,快带孩子进屋去吧,瞧他,冻得人都打颤了。”宁长波说道。
“对对!孩子,快进来。”
蒙奇连忙拉着段羽进屋去。
段羽看着气派豪华的大别墅,眼中满是羡慕和惊奇。
“爷爷,这是我们家吗?”段羽问道。
“这是你宁爷爷的家,快叫宁爷爷!”蒙奇连忙道。
段羽看向宁长波笑道:“宁爷爷!”
“快坐吧!老蒙和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了,不用拘束。”宁长波说道。
段羽稍显局促地站在一边,破旧的老棉裤上还有几个沾着泥沙的洞,身上那件军大衣也脏兮兮的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是不坐了吧,我身上脏,别再把这儿弄脏了!”段羽憨憨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