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道有些疲惫地脱开他的手臂,没有回答。
“还是这么要强……”耳畔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。
远游偏过头瞧自己肩头还晕着的,似乎是人畜无害的折礼,又瞥了一眼非道,似叹非叹:“青声还真是……给他挑了个好师傅。”
非道难得掀动眼皮,瞧了折礼一眼。
“断脉离心曲,轻易之下不可使用,你可有告知他?”远游问。
那箫和曲是何等重要之物,它牵扯到非道的性命,怎么能随便交给他人呢?
“是我让他奏的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就这样交给他吗?”远游不甚赞同的问。
非道抬头,目光中的坚定不可动摇:“创这两首曲子,改造这凤箫,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他吗?”
远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创这曲子不是为了压你身上的蛊吗?”
非道侧首看他。
即便隔着面具,他也能看到远游的逃避。这个问题或许他也已经有了答案。
远游从那无悲无喜的目光中收回心神,心情再度沉重。他不由得再次偏头,看向折礼,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折礼在非道心中的地位。
难道,只是为了赎罪?
他搞不懂。
沉默良久,远游又问:“你怕他知道真相吗?”
他抬头思索,怕吗?怕啊。
怕他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