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伸手狠狠地抹了抹脸上的泪:“我知道你心中放心不下掌门,可若放任下去,锦阖只会沦落为他人的附属。”
“我们从来都不是别人的附属!”青棠恨恨地说道,“锦阖便是锦阖,没有人能逼我们做任何事情!”
似乎从青棠的话中得到了几分勇气,江怡然抬眸,眼中含了几分热泪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如此睥睨天下,可如今却沦为笼中金丝雀,被最敬爱的师傅,拱手送给他人。
也或许正因如此,才叫她如此泄气,如此无力。
青棠再比划着说道:“我已同师姐妹们说好,明日必然揭竿而起,师姐,切勿犹豫。”
青棠说罢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留下一个坚定的眼神,便匆匆离去。
江怡然望着远山近水,独坐不知多久,自颊边擦去热泪,眼中只剩一片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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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便是大婚之日。
折礼练功后经过聆心殿外,听到哽咽的哭声,不由驻足。
百善带着几个弟子,正领着锦阖的小师妹流芳往外走。
“师叔。”折礼落到几人面前,瞥了眼流芳。
流芳抬眸看了折礼一眼。
“我正打算送流芳师妹下山。”百善向折礼解释。
“我想问她几句话。”折礼笑着看向百善,“不如我送师妹下山吧。”
百善想了想,颔首,带着弟子离开了。
夜色浓重,四下寂静,只有流芳细弱的抽噎声。
“流芳,江师叔是自愿与盛书笠成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