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首曲子,是叶星阑为你所创,第一首能压制你的蛊,第二首能伤你心脉,甚至能杀了你。你教给我,不也是想把选择权推给我吗?!”
折礼嘶吼道:“你觉得我知道了那首曲子能杀你我会感激你用心良苦吗?我只会觉得你太自私,你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,你只求一死,你只求我知道真相能杀了你报仇,你便能得到解脱,你从来没有想过我!”
折礼的骂声在屋内回荡,他凶狠地抹去眼角的泪水,喘着粗气看向非道。
“你想过吗?如果我真的杀了你,世上少了乐非道,却又会多了一个如你一样的苏折礼!我也会像你一样,永远陷入痛苦之中。”
那人还是没有半点反应,更别说半句回应,折礼气得砸门而出。
破旧的木门晃荡着,良久,非道才敢抬眸,一滴泪滑过他的脸庞,他慢慢地松开手,虽然没什么力气,但他的掌心仍旧留下了几个指甲印。
终于走了吗?
非道慢慢地撑着坐起来,又慢慢地站起来,扶着家具往外一步步挪动,但很费力,显然他的身体还很虚弱。
他挪到门口,便靠着门框休息了会,又往外挪。
右面的墙刚好遮去了院子的一半,待他挪到台阶前,猛然便瞧见折礼站在石磨旁,右手捏拳放在石磨上,红着眼定定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非道喃喃低语。
“我怎么没走吗?”折礼轻声嗤笑,带了几分鼻音,“我为什么要走?你还在这里。”
非道唇角轻微地抬了抬,似在自嘲,又似有些茫然。
“那你又要去哪里?”折礼冷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