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完毕,取下那宝物之后,盛书笠更是爱不释手。
难怪凤禅、云白都如此惦记这个宝物。
青芜竟独占这宝物数百年,如此自私自利,自然活该被孤立!
他能将这宝物取回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
盛书笠美滋滋地畅想着,以这般的进阶,不消一年,他便能匹敌乐非道,更何况是云白呢?
从今以后,世上修仙门派将唯有凤霞,而凤霞的辉煌,将由他盛书笠一手打造,云白、何铭、江怡然,他们通通都要臣服于自己脚下。
思及此处,他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快感,再度仰天大笑。
“武师兄。”别苑外,把守的弟子懒洋洋地向武空蝉行礼。
武空蝉早已见怪不怪,自他回山,便察觉到格外多的不和谐,往日的凤禅,以他和武空蝉分为两个党派,自然,支持他的人少,盛书笠为人圆滑,结交了不少党羽。
无昼谷之战后,与他志趣相投的师兄弟们大部分都战死沙场,余下的少部分敢怒不敢言,不少都选择了消沉应对。
剩下的弟子中,针对武空蝉的更是不少,甚至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假装,只当是个笑话。
“掌门呢?”武空蝉问。
那弟子朝别苑抬了抬下巴:“掌门在别苑休息呢,师兄要是没事,还是不要打扰的好。”
武空蝉看向华丽的别苑,那是曾经凤禅所居住的地方。
他正转身要走,便听得别苑之中传来动静,盛书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十足的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优哉悠哉地理了理掌门服,居高临下地看着武空蝉:“怎么,你找我?”
他挑了挑眉,武空蝉一贯是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假清高样子,如今不也要巴结他这个新掌门?
盛书笠轻蔑一笑:“盥洗堂打扫得怎么样了?”他从台阶上下来,身上有些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