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当着众人的面逃出生天,寒棠等人气急败坏,却又有心无力。
云白的修为并不低,只消一个倏忽,便能轻易遁走,他们已失了对方的踪迹,这一场,是他们输了。
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,一道流光划破昏暗的天空,折礼脸色大变,朝非道看去。
果然是飞霜!
一个人影被那剑光穿透,如一张纸,自半空坠落,正是云白。
聆心殿前,非道捂着嘴退入殿内,一闪而逝。
沉闷的砸地声荡起尘嚣,寒棠等人极迅速地过去将云白锁住,他口吐血沫,却满脸癫狂,笑得不能自已。
虽有不甘,却仿佛只是恨不能杀尽六派的遗憾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身上的剧痛一阵强过一阵,仿佛要撕裂身体,诛杀云白,已是非道最后蓄力的一击。
手从墙面无力地滑下,非道半跪于阴影之中,七窍与周身的皮肤不断溢出鲜血。
无尽的痛苦折磨着他,但思绪却无比清楚,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师傅!”
焦急而惊恐的呼唤后,他被收入折礼温暖的怀抱中。
眼见师傅绵软地靠在自己怀中,一身白衣染得血红,折礼心疼地伸手抚过他的脸:“师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