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虽倦懒不爱搭理,却也随他追在自己屁股后头,换做以前,怕是早就把云牙绑起来丢回折礼处了。
云牙也对晚香有独一份的亲昵。
折礼看在眼里,逐渐心照不宣。
毕竟天要下雨,儿要嫁人,他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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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前的河源于流瀑,激流撞入河床,于蜿蜒中渐渐平缓,水草丰茂,游鱼肥美。
折礼头上歪了顶草帽,叼着根草坐在太阳底下,望着面前静悄悄的鱼竿,抬眸看阴凉处坐着看书的非道。
折礼的目光随清风拂过非道耳畔的碎发,又勾勒过眉眼,落到修长的手指上,难以抑制地扬起了嘴角。
这些日子,他又将非道养得长回了些肉。
真好看,师傅无论什么时候,都好看。
折礼沉浸于非道的美貌中,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从山坡冲下来个小笨蛋,糊里糊涂的,叽叽喳喳地冲到折礼身边,吓得水面的鱼打了个旋儿没入了水底。
“娘亲!”
折礼在心里叹了口气,撑着下巴侧首,云牙正抱着一个光溜的酒坛子,又冲对岸的非道招手:“师傅傅!”
他听折礼管非道叫师傅,为了区分,不知怎的打通了思绪,也管非道叫起了“师傅傅”。
非道抬眸瞧了二人一眼。
云牙炫耀宝贝似的蹲下身,把坛子露给折礼看:“娘亲,我亲手酿的果子酒!我们一会儿吃饭喝好不好?”
“能喝吗?喝了我不会被毒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