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红叶指着屋子里,屋子里又没有藏女人:“为什么不能去里面说啊。”
“您藏女人了吗?不方便红叶看吗,是有秘密瞒着红叶了吗。”红叶三连问。
周遗昉打掉他指着屋子里的手,回身将门关好:“不能就是不能,哪里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红叶察觉到自家阿郎的不自在,嘿嘿笑:“我懂,阿郎大了。”
周遗昉烦了他一眼,率先走到外面院子里。
院子不大,驿丞等人为了让他住得舒服,主动搬了出去,将宅子留给了他。
他走得很快,好像很怕红叶会闯进屋子里发现什么一样。
院子里磨刀磨枪的都是自己人,周遗昉站定,示意红叶可以说了。
“你打探到什么。”周遗昉手指搭着一株腊梅枝干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红叶挠了挠脑袋:“益州都督府家二娘子失踪三个月了,他们家到现在好像也没有要找的意思。”
“他们不要她了?”周遗昉皱着眉。
红叶想了想:“嗯,看起来应该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潜进都督府两个月,他们家很奇怪,按理说嫡庶分明,嫡出的娘子该很受重视才是,但古家更重视庶出的大娘子,说来也遭人嗤笑,古都督家以前的当家夫人还是阿郎您远亲呢,是陇西李氏的女郎,出身高贵。现在当家的,是小妾扶正的。”
周遗昉嗤笑了一声:“看来古都督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“父亲拎不清,她就没有兄弟帮衬?”周遗昉自言自语。
红叶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她是谁:“切,有和没有也没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