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时候可狗了,明明心里暗爽吧,脸上还冷漠冰霜:“打哪。”
“后腰下面行不行,那里衣服多,肉多。”
树枝撩起宽大的裙摆,他高大的身子就将她堵在老旧的土墙边上,树枝落下之处就像小虫子沿着白膩肌肤爬动。
沿着她的身子往下,落在她后腰下,那处被厚衣服覆盖住的地方。
“呵…”他离她很近,快贴她身上,树枝拍了拍她臀,清凉的声音混合着好闻的雪后松林的沉寂味道,闯入她耳廓:“这儿?”
又痒又麻,她缩了缩脖子,小兔子一样可爱:“嗯……行不行。”
他笑了一声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,起先还没懂,反应了一下,直到他顶她,她一下子脸就爆红了。
“转过去,扶着墙站好。”他捏着她充血的可怜的耳垂,饱满一片被他捏在手指间揉捏。
淅淅索索的衣料抖动声,她咬着嘴唇:“我站不稳了,我要你抱着。”
薄薄的凉凉的声音兜头落下:“想得美。”
“自己站好。”
……
阳春三月,暖风吹拂树梢,旁边传来“吱嘎吱嘎”的声音,周遗昉磨着牙,冷笑着回忆起刚刚突然出现在脑中的画面,眸色渐深。
好家伙,这辈子就不是头一回离家出走了,就连上辈子都是一个小惯犯。
还是一个很狡猾的小惯犯。
他一夜没睡,手指敲着桌面,半晌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