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肤红唇,皱着眉的样子像深夜的艳鬼,勾人心魄。
吃的蒙汗药应该不多。
他刚想飘到她旁边陪她躺下,就听到脚步声。
门外,有道男声催促道:“他们嫁妆带得多,天亮前我们几个搬不完啊。”
“你不是给他们饭里下药了吗。”
“我是下了,可不敢下多啊,万一死人了咋办。”
“死人咋了,又不是没杀过,推到山匪头上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行了,哥几个也不是真的要来拿嫁妆,上回宰的那肥羊已尽够肥了,暂时歇一阵,先把那位交代的事办好。”
“别急啊哥。”
“听说益州都督家的女郎,那个第一美人!来咱们这儿了?”
独眼汉子抬脚往上走,侧头往下下巴示意道:“哪间屋子,中间还是右边?大哥,就让兄弟们尝尝鲜。”
被叫大哥的男人沉着脸:“那可是都督家的女郎,要嫁到靖王府做世子夫人的,你不要命了!抓周遗昉要紧。”
“哎呀大哥,那个周遗昉受了伤跑不远,但美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更何况,京安公主是周遗昉的亲娘,虎毒还不食子,万一我们真的追杀杀了他,那娘们变卦怎么整,还是先快活快活再说。”
说着他掏出了火折子,大手拧开竹帽立时短促有力地往里面吹了口气。
火没吹起来,他爆脾气地骂了一声,快速甩了两下。
竹筒里面的磷接触到空气出现隐隐约约的红点,又甩了一下,红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,火苗扑哧一声晃动着生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