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一点啊。”她小声叫。
“怎么停了呀。”她有些不满。
周遗昉抱着她从水里出来,长腿跨出杅盆。
古蔺兰趴在他心口,扬起满是红晕的面,像吸了人精气的芙蓉妖,哪里还像纯白天真的小铃兰。
屋外的蝉鸣就算入了夜也没停歇。
周遗昉打趣:“不是够了吗。”
古蔺兰瘪嘴,将头挑开,不说话。
周遗昉笑道:“水凉了。”
古蔺兰:“……”
周遗昉:“啧。”
水凉了,但小花妖是热的,像温泉。
他拿起宽大的帕子将两人裹起来,出了净室,自有人会去收拾里面的一地荒唐。
他将人抱回屋子里,将人压进被子里。
屋外,蝉儿在黑夜里叫着,屋内,古蔺兰手背捂住眼睛,只露出半张雪白的小脸,饱满红唇微微张开。
床帐未揭下,就这么敞开着。
古蔺兰被带着翻了个身,趴在苔烟落照色素锦上,白里透粉的身子微微坍塌,雪背上细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