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和白婧说话,还是她被狐朋狗友灌了酒,第一次去酒吧被男生调戏。
江屿当时正坐在烟雾缭绕的吧台前,指尖夹着根烟,那双漆黑的淡淡的扫了白婧一眼,声音平淡又低哑。
他问她:“一中的?”
白婧有些窘迫的推开男人的手,点点头。
身旁动手动脚的男人动作突然停了,或许是那天江屿心情不错,他斜睨了她一眼,意外的多说了一句,语气很淡。
“回去吧,以后别来了。”
那句话说完之后,那天晚上再也没人碰过她,白婧在酒吧里待到很晚很晚,一直目送着江屿推门出了酒吧,那抹修长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才慌忙收拾东西回了家。
从那之后,白婧心里像是多了什么特别的东西,一想到就会面红耳赤心跳不停的那种。
她连着跟身边人炫耀了好几天,说江屿那天在酒吧维护她了,是和她关系好,所以才会主动搭话。
她身边的朋友大多没见过什么世面,都带着一种浮夸的星星眼看她,仿佛白婧真和江屿是无话不谈的蜜友,连带着好几天殷勤的给她捏肩倒水的。
目光里的阴冷逐渐浓郁,白婧捡起一旁的垃圾桶,面无表情的把垃圾全倒在林念刚铺好的床上。
那张收拾的干净整齐的小床上立马布满了污渍,飞虫密密麻麻的在洁白的床单上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