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丑了,本来不打算给你的。情人节快乐,唐太太。”
舒暄和刚踏出大门身后的门就重重合上,落锁的声音严肃得不近人情。
今天天不错,又是情人节,来的时候路上随处可见捧花的人,可这里却像与世隔绝了一般,让人压抑。
舒暄和低头看着手里的纸玫瑰,含泪笑了。
之后她擦干颊边的泪朝公交车站走去,缙北监狱四个字在她身后逐渐拉远。
唐辛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出院门了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占小孩子便宜,结果被反攻了。
那日唐辛问完人家名字,也不知发什么神经对着人家说,“你比我小好几岁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姐姐帮忙。”
“姐姐?”少年不觉好笑,歪头看她。
唐辛被注视得心虚,话都说不连贯,“我就随口说说你…要不愿意就当我”
“我愿意。”少年笑的风光霁月,“那之后就麻烦姐姐了。”
明明是很平淡的对话,可是从他嘴里说出竟带着微微痒意,像羽毛划过脸颊,不痒却让人想挠。
现在的弟弟都这么会吗?
以后离他远点。
唐辛躺在沙发百无聊赖,随手刷着朋友圈,直到看到路屹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