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里面。”赵斌连忙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。
沈愿狠狠踹翻上前阻拦的周德,按了两下门把,门没开,他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门踹了起来,木门震下木屑,门框也歪在一旁,没两下门开了。
唐辛堵着嘴被绑在床柱上,脸上泪痕交错,早上扎好的头发凌乱不堪。在看到他后嘴里发出呜咽的哭声。
沈愿忍着想打死周德的冲动,解开她身上的床单,拿出嘴里的毛巾后,把浑身颤抖的人抱进怀里。
“别哭,没事了,我来了,别怕。”
唐辛浑身无力,哭到发不出声。
“你别走。”事情败露,周德捂着肚子站起来想走,被赵斌拦下,他咬牙切齿看着手里拿着扁担的老头,正要说话时,肩上搭上一只手,随即他猝不及防被甩到了墙上。
客厅里持续了很久男人的哀嚎声,直到尖锐鸣笛声划破巷子的宁静。
周德伤势过重,没进警局先进的医院,余正平和沈愿在医院门口抽烟,沈愿衣服上还沾着血,余正平抽了口烟说:“太冲动了,你把他打的这么重,他要是告你,你也有麻烦的。”
沈愿很久没抽烟了,烟雾入喉让他恶心,“尽管告,如果可以,我想用钱买他命。”
余正平看了沈愿一眼,看得出他一直在压抑怒气,刚刚几个警察都差点拉不住他,“还好赵斌多了个心眼,及时赶到,也算万幸了。”
沈愿冷笑了声,吐出嘴里的烟雾直言不讳:“余叔,在你这里最万幸的是唐辛没受到侵犯,你们警察结案容易,但在我这里,她现在应该在学校而不是在这里取证。我会让周德判我能争取到的最重的刑,多贵的律师我都请得起。”
“你这件事不宜闹大,对唐辛不好。镇子上闲言碎语一多,唐辛以后会受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