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泉揽着不断发抖的唐辛进门时,她还不忘哭着指着那个火盆,提醒他要跨,唐泉心一酸,迈腿跨了过去。
沈愿气势汹汹上前,被舒暄和拦下,“不要动手,为了这种人不值当。”
“二公子,几天不见竟然从缙北无声无息跑到这来了。”钟权嫌弃环顾了四周一圈,“为了唐辛这种地方你也能住下去,你还非唐辛不可了?”
沈愿不想回答,压抑着自己的怒气。
钟权见人没反应,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后,笑的无赖又恶心,盯着舒暄和说:“舒姐,你还别说,几年不见,唐辛长的越来越好看了啊。”
说让人别冲动的舒暄和上前扇了钟权一个耳光,她气的指尖都在抖,指着钟权胸口起伏着,“钟权,几年不见,你倒是越来越像个畜生了。”
钟权舌尖顶了顶被打麻的脸,无所谓笑了,“舒姐,你怎么变成这么野蛮了,还动手打人。”
“你还能算是个人吗?”
钟权沉默不语,摸了摸发麻的脸抽了口烟,“我是不是人这点,唐辛应该最清楚。”
再也忍不住的沈愿把他踹倒在发动机罩上,坐在车里的司机吓了一跳,没敢下车,倒是一旁的钟书霓不再当个摆设立马上前护住哥哥,“沈愿,你别打我哥,我哥说错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