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。”沈愿受不了她这样,又偏头去吻,唐辛刚匀了口气,想拒绝又舍不得,迷离中余光看到供台上的照片猛地推开要得寸进尺的人,拢起睡袍难为情地说:“奶奶在看。”
沈愿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供台上的照片莫名跟着难为情起来,他直起身清了清嗓子,扶起歪倒在沙发边的行李箱,说:“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去楼上洗吧,你那不知道是不是余叔没去交水费,停水了。”唐辛前两天去隔壁打扫,发现没水,跟余正平说了,不知道是不是忘了,今天她去还是没水。
“好。”
两人关门熄灯,一前一后上了二楼。镇子静谧,只有从浴室传来的水声,唐辛躺在床上睡意不知不觉袭来。
等沈愿洗完澡出来,人已经睡着了,这是他第一次进唐辛房间,陈设很简单,书桌、衣柜、床和已经睡着的姑娘。
心里涌起脉脉温情,他掀被上床,两个人睡一米五的小床着实有点逼仄,但他的姑娘睡梦中朝他习惯靠近时,沈愿又觉得这样正好。
他按灭房里的灯。
灯一关纯粹的黑暗厚重盖下来,除了爱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,沈愿微微撑起身子,凭感觉亲在她鼻梁,他额间的碎发垂下,落在唐辛眼皮上,女孩睡梦中挠了挠,也不知是醒还是梦,叫了他一句,“沈愿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沈愿小声问,唯恐惊扰她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沈愿心一软,把人抱进怀里,“我也是,睡吧。”
怀里的人没再说话,两人相拥在夏夜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沈愿醒来的时候,唐辛已经不在身边,他看了眼时间七点半,这个点还能听到公鸡打鸣,看来不是什么勤快的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