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做不了假。
手在她这儿呢,和周吴睡一间房的孙成,八成凶多吉少了。
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,在将要下决定之前,寂静的卧房里起了点别的声响。
“嘶嘶……”
近在咫尺。
楚玉不动声色,坦然地打量了沈洋洋一下。后者眨巴着眼睛回视,咧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来。
她随即心里一沉,这声音不是沈洋洋发出的。
可卧房里一共就她们两个人。
“嘶嘶……”
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一次楚玉有了准备,听得就更完整清晰。
这声音十分刺耳,像是长长的指甲抓挠过黑板,挠的人心里恶心想吐。
偏偏这声音一刻不停,愈发来劲,似乎来自于……
床底下。
有东西不停抓挠着床板!
电光火石之间,楚玉来不及多想,单手提起沈洋洋转身就跑。
幸好她反应的及时,几乎在沈洋洋被提起来的下一秒,一只干瘦的手爪从床底下穿透木板,前后左右摸了摸。
干瘦的手爪泛着黑紫色,每一根手指都被晒干了所有的水分干瘪着。
五指上的指甲格外的长,应该也足够利,不然不会这么快挠穿床板。
发觉什么也没摸到,黑紫手爪的主人发了怒,在床底下胡乱的顶着床板。
楚玉不敢多看,摸着黑拔足狂奔,拽着沈洋洋一路从卧房跑到客厅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套房的防盗门。
出去之后一气呵成的反锁,目测套房厚重的门能撑一会儿,她才能扶着门喘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