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不复刚才的融洽,甚至还有些尴尬,不过林清音算是个暖场小高手,就随便找了个话题。于是,几人又开心地聊了起来,气氛恢复原先的热情与欢乐。
白玉栀舟车劳顿,一定也很疲倦,所以没聊一会儿,林清音便贴心地让她回去休息了。
等到古丽娜和白玉栀走后,林清音立马握住林紫衣的手,有些不安地问道:“姑姑,您怎么了?刚刚一直在走神,是不是最近没睡好?还是您的身体不舒服啊?”
林紫衣勉强地笑了笑,然后轻声地安慰起林清音,说道:“你个小操心鬼,姑姑我无事的,只是觉得刚刚那位叫“白玉栀”的有些眼熟而已。”
“眼熟?”
林紫衣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姑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,还有便是她姓白,就是不知是跟母姓还是父姓。”
“姓白怎么了吗?天下姓白的人很多。”林清音仍旧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这话倒提醒了林紫衣,只见她无奈地笑了笑,说道:“也是啊,天下姓白的人何其多?应该不可能,这都是姑姑想多了。”
林紫衣说完又陷入了沉思,虽然她告诉自己根本不可能,可还是忍不住瞎想起来。
林清音看着发呆的林紫衣,实在是疑惑极了,她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,所以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为何林紫衣一见着白玉栀便发呆,觉得似曾相识,而她一见着古丽娜也是,好像有什么在指引她靠近古丽娜,想与她更加亲近。
到底是什么呢?
林清音缓缓低下头,也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,现在满心的疑惑与好奇,她是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啥啊!
白玉栀被古丽娜带到自己的屋里,头刚沾上枕头便立刻睡着了。
她从西域千里迢迢赶来京城,一路上风餐露宿、舟车劳顿,刚一到还要去面见皇后娘娘,所以白玉栀现在只感觉全身又累又疼。
古丽娜看着这么快就母亲睡着后,心里有些发酸与泛苦,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,关上房门,然后站在门口,慢慢擦干自己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,她实在是不明白,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同意了她与李昭的事情,却又为何让她的母亲受如此大辱呢?